“别提了,我要了三次,前委叫我不要讨价还价了。”
“咱们有红少军多好啊!”大洋马叹息着,“红少军的飞镖、弹弓、飞刀、土手雷、神枪,我们现在多么需要呀!可惜我们不会。”
“小华的辣椒手雷,你们完全可以用。”张大华猛然想起,“你们多带些,从地堡地道口打进去,辣呛味会直往洞里面钻,很难消散,辣呛味也能让他们丧失战斗力,你们可以大大地争取到时间。”
“你们的飞刀也很厉害。”徐政委也鼓励着。
“我们的飞刀笨,没有小华的飞镖轻巧,也能多带。”大洋马一心只想要小华。
“好了,别想了。我相信你们侦察大将都不是吃素的。”范参谋长也安慰着。
这是真的,大洋马的侦察连,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能人好汉,没有一个吃素的。
“我最害怕的是活口。”大洋马还在啰唆着,“我们不能把人都杀光,可是,活口是我们的严重包袱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英雄大好汉,男人大丈夫,还婆婆妈妈的,像个娘儿们。”杨营长在将大洋马,“将在外,不由帅,这次你是元帅,你当机立断,不要请示,还有什么难的?”
“好了,好了,这次就看你大洋马的了。”徐政委最后拍板算数。
没有几天,前委布置完毕。攻打开封的战役也悄悄开始了,阻击的野战部队开始进入阵地,主攻开封的野战部队,从数百里之外,迅速向开封转移。
夜,慢慢从东方天边席卷而来的时候,张大华率领着豫东军区独立一团,神速奔赴开封小西门。
只有大洋马的侦察连,在中午饱饱地吃了午饭,个个穿起敌人宪兵的美式军装,戴上美式宪兵钢盔,戴上黄色的值勤宪兵袖章,全副美式装备,坐上美式汽车,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敌人眼皮底下,大摇大摆地向开封开去。
他们不像是打仗,真像巡逻一样,大摇大摆地在南关火车站转来转去。在太阳快要西沉的时候,他们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开封的大南门。城门守兵还向他们敬礼。
在那个时候,宪兵是干什么的?宪兵是皇军,是专门管军队的,管当官儿的,管当兵的,是兵头上的兵。所以,不论是中央军、地方军,还是当官儿的、当兵的、当警察的,都害怕宪兵,看到宪兵,先赶快溜之大吉。
大洋马的宪兵队,一百人全副武装,威风至极,谁不害怕?谁敢惹?
按照行动计划,大洋马派出三个战斗组,分别破坏了小西门的电力房和电闸。占领城门、吊桥和吊桥的城门楼。
开封停电,是经常的事情,摸黑,也是敌人士兵和老百姓习惯了的事情。再说,敌人士兵也喜欢没有电,更喜欢没有电的夜晚。当官的少来巡查,他们能更好地干他们吃喝嫖赌的勾当。今晚,也是这样的情况,当官儿的去逛窑子了,班长在地堡里开起了赌场,值班值勤的都要叫一个“条子”来陪着。烟味、酒味、汗臭味,充满了整个地堡和地道,敌人在肆无忌惮地疯狂着,真像一群混世魔王。
当大洋马得知这种情况时,他大眼珠子一转,想起了首长的指示,“要杀死狼,就要比狼更凶狠,要捉住狐狸,就要比狐狸更狡猾”。他要改变原定的行动计划。他要用宪兵无限高贵的身份,他要利用宪兵无限优越的特权,把小西门地区敌人的散兵游勇收拾掉。
侦察连分散开来,三人一组,在黑暗中,打着大电筒,像捉王八一样,在各个角落里,搜查着吃喝嫖赌的敌人。理直气壮地下掉他们的枪,把他们捆起来关进了地道。原来防御八路军的一条一条地道和一道一道铁门,现在变成了敌人的监狱。被关进来的敌人,都自认为倒霉,栽到了宪兵队的手里。未关起来的敌人,却暗自庆幸,都尽情地巴结着这威风至极的宪兵队。侦察连顺手牵羊,占领着一个一个地堡阵地,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着。
“这一下好了,这一下好了,省了我们麻烦。”大洋马吸着美国骆驼香烟,看了一下瑞士高级欧米茄军用手表,想着印在他脑子里的开封小西门地图,检查着他们的任务完成情况,该占领的重要地堡阵地,都已经占领了。只有军械库还没有接收。“没有关系,那是嘴边的鸭子,飞不了。”
就在大洋马心里着急的时候,在满天星星的黑色夜幕中,红绿黄三色信号弹腾空而起。接着小西门城楼上,也升起了红绿黄三色信号弹。又接着在东边大南门外,也升起了红绿黄三色信号弹。
红绿黄三色信号弹,是前委正式打响开封战役的总命令,大南门外的大炮轰鸣,突然打破了夜晚的宁静。
| 上一页:对调节气候、改善土壤环境起着重要作用 | 下一页:乘机用小冲锋打坦克的了望窗 |